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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笛长鸣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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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瓜儿为什么这样甜?

2006-09-26 09:57:51|  分类: 迷惘年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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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芦的“快乐足球”,把中国足球队送进了“世界杯”大赛,让臭名远扬的国脚们风光了一回。球员们在激烈的拼抢、痛苦的呻吟中,居然产生了苦中有乐、乐此不疲的感觉。

这正是“快乐足球”的绝妙之处。不知这种理论能否移植到学校,救救可怜的孩子们。社会上年年喊减负,学生的书包却越背越重,他们还有快乐吗?

40多年前的一个夏天,临近中考了,气温升高,热的人难受。我们班上有点节余的班费,买了几十斤香瓜,堆放在教室后墙脚。

当地产的香瓜十分诱人。瓜不大,一二斤重,外形像个大手雷,浅绿色的瓜皮上,布满金黄的条纹,瓜皮下是一层厚厚的碧绿“翡翠”,吃起来如同蜜糖般的香甜。平时,我们是连皮带籽一咕噜吞,从不留下任何残渣余孽。

开考那天,同学们要求尝一尝。老师说,等第一门课考完再吃。考场铃声响了。第一门考语文,翻开试卷一看,作文题目是“阶级斗争见闻”。我胡乱编了几个小故事,无非是地主富农破坏,贫下中农立功的老一套。

离考试结束还有40分钟,我就交卷出了考场,朝放瓜的教室跑过去。站在考场外督战的教导处李主任,急忙追赶过来。
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 他用指着手表大声呵斥,“才过一半时间,你就跑出来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!”

李主任是闻名全校的凶煞神,不要说学生怕他,连老师们也畏其几分。平时,有事没事到处转,那班学生不听讲,那位教师不认真,都难逃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。调皮的学生,暗地叫他“盖世太保”。一次毕业班学习竞赛中,我获语文第三、数学第四,他对我作文中那句“向日葵睁大眼睛望着红太阳”的话,好像比较欣赏。他要我谈自己的学习体会,可惜没有一句对他的胃口,尽是不能上正席的野路子,比如看老传,听说书……

我恭恭敬敬地走到李主任跟前,把自己作文、答题的内容几乎复述了一遍。“那你就不能多检查几遍?”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走开了。他前脚走出教室,我和几个同学就抱着香瓜啃起来。

中考结束后,大家像笼子里飞出的鸟儿,四处寻找自己的快乐。由于天气热,大部分时间泡在水中。我水性不好,是个“旱鸭子”,只能沿着岸边来点“狗爬式”表演。

河对岸有一片瓜园,长满了香瓜、西瓜和菜瓜,那是我们的“菜篮子”。只要想吃,会水的好手们就“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”,拿出自己的绝招,什么蛙泳、仰泳、蝶泳、自由泳,三五成群地游到对岸,不一会就满载而归。对这帮“天王老子们”,看瓜人毫无办法,只有望河兴叹。

整个暑期,人简直是快玩疯了,连中考的事也忘得精光。有天,学校送来一分通知书,打开一看才知道考取了“省黄高”,这可是一所名校啊!顿时心中那股美滋滋的味儿,好像要漫出来。

为了犒劳我,家里买回香瓜和西瓜,说是要试试我肚子里到底能装多少瓜。村里人也议论纷纷,有人说我是“瞎猫碰到死老鼠”,也有人说可能是那篇作文帮了忙。邻居有位老人笑着说:“我看是瓜吃多了,才走这呱呱叫的好运呢。”

我也想,是不是真的沾了瓜儿的灵气?只有它,才能让人香在嘴里,甜在心中,成天快乐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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